头像是我用手机拍的,风景照相册里头一张就拿出来用的那种随便
很希望我的生活也能随便一点,大概是每天溜溜鸟那种随便
 

悄悄转行做画手,第一次画出完整的老师的大头,完全不好掌握眼睛和眼神
他,实在,太好看了,画不出他亿万分之一的好

【DL关卡拟人】沙的风暴与海的荒漠

方块同时发现了两个世界,这很少见,从未有过如此状似孪生而极度相反的东西。

沙漠终于出现在门洞外时,风暴已经把自己晾干了,原因是沙漠一直忙着在走之前多布置一点他的采水器。那些有棱有角、仿造他的世界中的仙人掌而衍生的技术,他是独一家。他一屁股坐在门口,还没从出口边上那光怪陆离的流沙中缓过来,喘着粗气。身上挂的采水器散落一地。

风暴捡起一个采水器,轻而易举地打开了它,伸进自己的门洞里接水。不出半分钟它满了。

“这是雨水,能喝。”风暴说。

沙漠懵,他从来没见过装满水的采水器。

他冲向风暴的门洞,一头扎进去。

他感受到了水。水从天上来,落到路面,又从路面淌下去,形成汪洋之海,显得十分浪费。狂暴的飓风卷起浪峰,淹没那些被冲垮了的路,拍击它们,摧毁它们。风雨海与雷电,都是他的世界所不曾有的——或许风和雨是有的,只是风通常被称作沙尘暴,而雨永远没有能力唤醒大地。

他欣喜地回头找风暴,发现风暴蹲在他的门洞里研究沙子。丝丝缕缕的黄沙飘扬,几乎要将风暴雨披的下摆全部埋没。风暴喜欢这个明媚的世界,除了有点热之外一切都好。

沙漠在风暴身旁猛地蹲下,双脚下陷。

“水!”他大叫道,“你的世界里有我所从没见过的那么多水!”

他摸自己的头发,不出一会已经快干了,这里的阳光真毒。

他补充道:“你可以将它分享与我吗!”

风暴难却这如太阳般热情的人的请求。他低头笑笑。

“当然可以。你这里的阳光也很好,我希望你也愿意将它分享与我。”

“当然愿意!!!”

沙漠欢呼着后空翻,落地时直接从沙丘上滑到底端,脚上还粘着两坨被水聚起来的沙块,在腾空的时候甩掉了一半。

风暴拍掉手上的沙子,畅想未来身边将要多一盏太阳的生活,不觉得远远传来的欢呼声吵闹。

他从脚下刨出一个采水器,从自己的门洞里接了点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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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上个月中旬的存稿,一个多月来我DL没有任何产出,我废了

风沙真的超级好吃,特别是配合了我的人设(非常不要脸),可惜我不会画画,没办法表现他们万分之一的可爱

都是男孩子,因为我从这两关感受到一种相似的疯狂。女孩子是把不住这种疯狂的,我没有歧视,但是的确是男孩子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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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相】溯源

       Midnight开玩笑说,欧尔麦特找到绿谷出久当继承人,Mic也选中了耳郎响香,啥时候相泽也收个徒弟。

       相泽第一反应是问隔壁的Mic,你什么时候染指了我们班的学生。

       “啊哈哈,”Mic说,“Eraser,你用染指这个词也太过分了!她可是和我十分投机才做我的徒弟的。”

       “她哪里和你很投机了?”

       “她把交响乐和Dubstep放在MP3的同一个文件夹里。”

       然后Mic就开始大谈特谈耳郎的音乐造诣,相泽完全听不懂。相泽其实是很想跟他们说,他已经收了徒弟。但是收普通科学生为徒弟这码事不那么容易被人接受。

       欧尔麦特和绿谷出久一样喜欢过度压榨自己的能力,过分地勉强自己让自己受伤,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Mic和耳郎也有很多共通点。他和心操呢?

       相泽回想起第一次去找他的时候。教学楼坐北朝南,阳光总是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走廊地面画下栅格。那天黄昏时分的天空是美丽的,接近夜晚的那一边是紫色,太阳不舍的那一边则是橙色。散云随意分布,恣意驰骋,在阳光照不到的背面留下阴影。

       心操一个人走在走廊的正中间,逆着大部分人的方向。阳光和栅格落在他身上。一只独行的猫。相泽登时看到了自己学生时代的样子。当心操转过头来,他看到那充满攻击性和警惕的眼神,他知道那不是当年的自己,那毕竟是另外一个人。

       “您是A班的班主任吗?请问找我什么事?”心操说。

       相泽还是拿他当做当年的自己处理了,他的计划里有两件事。

       “从各方面来说,你和我很像。”相泽说。这是第一件事。

       “如果你今天放学后有空的话,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这是第二件事。

       心操直直地看进相泽的眼睛,他们的眼睛诉说着迥乎不同的东西,内里却燃烧着一样的光火。

       “好的。”心操说。相泽就知道他不会多问,他还是和当年的自己很像。

       “Hey hey,Eraser,你在听吗?”

       “噢,没有,”相泽从那片夕阳醒来,“你干什么我又不感兴趣。”

       “Hey,十五年了,你一直都这个样子!”Mic哀嚎,“好像性冷淡一样,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这不关性冷淡的事情吧。”

       “我就是打个比方!你这样子……”

       “……”

       “……”

       我当然对其他人的事情不感兴趣。设想一下,泱泱大陆数万万人,突然发现一个和你非常相似的人,你会作何感想?

       至少,如果是我,我会不顾一切地爱上他,不论他是谁。这样的缘分实在是绝无仅有。

       当时相泽把心操带到训练场,说明了一切之后揍了他一顿。正常情况下这应该是一场教学仗,可心操和他的战斗力差了八个数量级不止,于是变成了单方面的虐杀。

       最后只有一点事他感到欣慰的,心操没有试着撬开他的嘴,而是想办法直接躲避攻击。正确的认识。

       心操被掀翻在地,喘着粗气,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相泽不对这淡然的态度感到惊讶,因为当年他第一次被老师虐杀的时候也是这个反应。

      “这种结果习惯就好,我当年和我的老师对打就从来没有赢过。”

       “噢,”心操笑,“我可没想过老师您还有被打败的时候。”

       “当然。我不是生来就是英雄的。”

       心操坐起来,望着相泽的背影,感觉他和自己很像。

       “我明白。”心操低声说道,“可你生来比我更接近英雄。”

       “你说的是哪方面?个性还是身体素质?我在上雄英之前,一直被人议论,他们说我的个性很适合当敌人,而不是英雄。比如掩护同伙逃跑,拦住英雄;或是当个狙击手。”

       “……”

       如果他真的是当年的自己,说这么多已经足够了。在我走之前,他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

       “老师,这周末能陪我去猫咖吗?”

       不应该是“我该怎么做”之类的吗?相泽仔细想想,自己好像就是一个能给别人带来惊喜的人。哇,好像被自己摆了一道。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猫咖?”他问。

       “可以吗?”心操反倒问回来。

       “可以。”

       后面的事情他忘得差不多了,他和心操各抱一只猫撸着,互相聊各自的过去。他只记得午后阳光和投影在地毯上的形状,黑色衣服上全是白色猫毛,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低沉得不像话的声音,和平淡如水的眼神。

       相泽总预感下一秒心操就要哭出来,也预感他会忍住,当然他忍住了。相泽想想,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也一定会忍住不哭出来,但是会很想要一个拥抱。

       他侧身拥抱心操,怀里的猫溜掉了。

       “未来还在你手里,你自己的手里。”他不善言辞,下意识地把话题往严肃的方向带,“过去斩不断,只能吃下去,化作力量。”

       “我知道。”心操点头。

       Mic和Midnight已经停止聊天,认真观察发呆的相泽。Mic硬着胆子拨动相泽坐的转椅,吓得相泽四肢一弹,差点把Mic生生打跪。

       后来心操的进步他还记得清清楚楚,仿佛就是昨天发生的。被洗脑的感觉令他终身难忘。脑子一片混沌,只剩最后一点维系生命活动的潜意识还在低空飞行般运转。

       有时候他没有意识到洗脑解除,有时候从洗脑中解脱的感觉就像现在被Mic吓到一样。

       “……”

       “……”

       相泽又听不清他俩在叨逼什么,只感觉自己在离他们远去,又好像是自己的意识在离身体远去。总之是定定地坐好在椅子上,却觉得在倒退。

       他的眼睛有点睁不开了,脑子清醒得很却撑不开眼皮。他紧张,眼睛对他来说是颇为重要的生存武器。他回想起曾经没给窗帘加厚的时候,清晨的梦境也有这样的感受。

       挣扎。

       “……”

       “……”

       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但实际上没有,不过他醒了,也就没管是不是真的有水。陷于梦境比陷于洗脑更令人终身难忘,是更为可怖的窒息感。他习惯性扭头看向床的另一边,空有一个多余的枕头,没有人。

       心操毕业七年,走上当年相泽走过的路,过着规律的不规律生活。相泽当然习惯,但是一觉醒来看不到所爱之人,一整天都会觉得若有所失。

       心操为转入英雄科做准备,天天跑到相泽家里补习。美其名曰补习,相泽也没什么好教的,放他一个人写作业,自己在旁边备课。心操实在惊讶,他以为相泽这样邋遢的人家里应该是无从下脚,结果事实是整个房间空空荡荡好像什么都没有。必要的用品收到橱柜里,没有床。偌大一个房间,只有地板上一张桌子。

       周末他全天都来,来了就听着MP3写作业。相泽还是备他繁复而充满考点的课。

       有一次,相泽不敌熬夜的精神透支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头枕在心操腿上,而心操盘着腿。简而言之头在他怀里。

       心操听着歌,在副歌部分兴起吻了相泽的唇。相泽闻到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听到耳机漏音。

       Just wanna hold your hands.

       心操起来后,相泽双手摘掉耳机:“想好了,我比你整整大了一辈。”

       “只是十五年而已,一轮加三年。”心操说,“老师会在乎这个吗?”

        “啧,不合理。”相泽挠头,“你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就行。”

       “好。”

       去他妈浅尝辄止蜻蜓点水纯情甜蜜的初吻,这一下整得相泽都快缺氧了才停,他很怀疑现在的高中生究竟学过些什么。可喜可贺的是他们就这么确定了,直接跳过表白,因为他们非常清楚对方在想什么,不需要表白。

       心操多年来一直在锻炼自己一眼看到一个人的弱点的本领,到这时已经足够纯熟,至少用来泡相泽绰绰有余。他送东西到相泽家里,在相泽注意得到地地方贴上提醒用的便利贴,放肆留下自己的痕迹。他力图纠正相泽不爱吃饭洗澡和爱熬夜的陋习。

       相泽决定起床。心操家里没地方给他藏果冻,他叫外卖。刷牙的时候,他嘴里包着一口水漱了很久,久得异常,因为他在回想那个梦。

       好歹已经放暑假了,还得要做梦到学校里去吗?他继而又想到心操。好歹已经放暑假了,还得要不断巡逻吗?心操在高中剩下的时间学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技能,比如和Mic学了如何控制声音,和尾白猿夫学了武术,甚至是学了演戏。现在他算是一个谈判家,抑或是英雄战场上一个影帝。

       很不符合他高中时的人设定位,但路子已经这么摆了,他就走。相泽想起当年接下雄英的聘书,也是这个样。

       那个梦。他还在想那个梦,为什么要从八年前的场景回想九年前的事情。他的思绪飘到七年前,毕业典礼。这个日子是各种继承人和关门弟子公开的大喜日子,这一届尤其多,最大的亮点莫过于欧尔麦特和绿谷出久,以及他和一个从普通科转过来的心操人使。

       那天除了酒精过敏的,所有学生都喝高了。心操把头放在相泽肩膀上,慢慢磨蹭到脖子边,用鼻子蹭他的领子。接下来是手,先是搂着他的肩膀,慢慢磨蹭到下巴,搓搓他的胡茬,玩玩他的发尾,很痒。相泽没什么反应,给自己添了杯酒,平淡地回应喝高了的A班学生的招呼。

       “老师。”

       “嗯。”

       “老师。”

       “嗯。”

       “相泽消太。”

       “心操人使。”

       “我爱你。”

       “我更甚。”

       原来相泽也喝高了,但是他脑子还算灵泛,究竟是什么力量让他说出了这种黏腻的话,搞不懂。

       相泽吃着早餐,一根根清汤挂面被夹断留在碗里,葱花一点不剩,全被挑着吃完。那个梦,那个梦要他想起什么?他在寻找什么?

      有许多画面是心操走在他前面,忽而转过头来看他。心操的表情各有不同,有时候是笑着,这是在游乐园里;有时候则是警惕而麻木的表情,这是心操第一次和他交谈。突然他又想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情,他在回忆里以第三人视角看自己,第一次抱起一只猫,第一次得到奖励,第一次获得后来伴随他整个英雄生涯的武器。总有一个声音叫他名字,回忆里的自己转过头来,是心操的脸。

       心操曾经问他:“我是不是也要配一个武器?”

        相泽说:“你不应该。”

       “为什么?”

       “因为你耍不动。”

       心操笑:“那可不一定。”

       他们有时能互相接下话茬,说出对方的话的下半截,令同学聚会的与会人员十分惊讶。

       相泽说:“你要是和我同龄,我们必能掀起史无前例的腥风血雨。”

       心操说:“可惜你第一次遇见我的时候,年龄是我的两倍。”

       我要寻找什么?

       他把塑料碗放在茶几上,面汤已经变得浓稠,面也凉了。筷子杵在里头搅拌了无数圈,把面卷成富士山的形状,自己则靠着碗沿顺着重力拉扯的方向倒下去,直到挑着一根面一起翻到桌子上,溅一桌汤。

       相泽窝在沙发里,睡意爬升。出于对刚刚的梦的本能恐惧,他不想睡,而眼睛又如前一般睁不开。他感觉沙发在后退,又像是在旋转,钳着他一起向后翻倒。回忆的片段在他脑海里闪回,心操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温度和气味,声音和触感,眼神和个性。

       心操在体育祭上角逐的身影。

       不由自主地沉沉睡去。

       他横飞十几米撞到墙上,被反作用力弹回,摔在地上,才让他从梦中回来。腹部火热,四肢无力。他突然清醒地意识到,心操吸引他的并不是“很像自己”这一点,而是更为内在的原因。那就是根源。

       一切终于明了,但下一秒他就陷于濒死,所有的回忆和梦境都是他的回光返照,或是说走马灯。他在血泊中摸索,想要抓住刚刚找到的根源,但只能摸到自己的血和地上的沙砾。

        Just wanna hold your hands.

       ……真是的,死到临头了还在想这些东西……

       他想,被击飞的那几秒是他人生中最精彩的几秒,加上现在,他同时体验着陷于洗脑,陷于梦境,陷于濒死。在平时,这么精彩的经历一定要向人诉说,不过现在他没了力气。

       “心操……人使……”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在血泊里沉沉睡去。

       他再次醒来时,第一件事是被空气呛得咳嗽,腹部撕裂一般地痛。他的手背上插满针头,指尖被床边的心操轻轻握着。心操听见相泽咳嗽,立马从极浅睡眠中抬起头,眼圈明显肿了。

       相泽缩回被握着的手指,放在心操的手背上。

       猫爪最上定律。心操一瞬间明白相泽的意思,皱着眉头笑了。相泽费了大力气抬起嘴角。心操随即又落下泪,张着嘴,最终什么都说不出,只是失声痛哭。

       相泽没力气安慰他,所有的力气只能支撑着以指腹磨蹭他的手背。我已经寻找到一切的根源,并且握在手中,死无遗憾。

       溯一切之根源,爱只是爱而已,无需借口,无需偕老,无需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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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了,4k字了,我终于竣工了,我要搁笔歇会

心操成年后性格和原作有偏差,因我想过心操当英雄会是什么风格,于是性格出现改变在所难免,我自己当ooc处理了,日后可能会改(如果能想到更好的)

BGM: THE ORAL CIGARETTES - 狂乱Hey Ki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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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麦】中秋

       相泽不止一次地想过Present Mic这个名字有什么特殊含义。

       Present,礼物,呈现,瞄准,现在。这背后有什么故事?不知道。他给相泽起名Eraser Head又有什么含义?不知道。相泽是看上去神秘,内里十分单纯易懂的那种人,山田则正相反。至少相泽至今为止还没能看透他在想什么。

       深挖他人的内心是一件累人的事情。相泽没有这个天赋,山田或许有。可以知道的是,山田的朋友比相泽的多了一百倍,毫不夸张。

       他究竟哪来的魅力?他聒噪又惹眼,头上发胶比头发还多。……言过了。想到这里,相泽不自觉地挠了挠头。

       挠头这个动作费了他可大的劲儿。把手从山田臂弯里抽出来,挠了挠被山田压住的闷得发痒的头皮,放下手的时候还得扶一下另一只手捧着的东西。山田睡得安稳,两只手手指交叉,怀里的东西好像钉死一般晃都不晃一下。他头向后靠着,发胶太强,塌下去的一块已经定型了。

       多好,这样的风景多好。不管一个人是不是话痨,他安静下来总是美丽的。相泽把这句话奉为真理。刹车,相泽蹬着前面的靠背,手臂横在山田的锁骨前,好让他没被惯性带着一头扎进怀里的货品。他后脑勺碰了一下靠背,头发够厚,没有醒来。

       相泽缩回手,把领子扯高一点,暖暖脖子。今年秋天异样地冷,还只是中秋节就已经能将风成为寒风了。他盯着山田的脖子好一会,发现颈动脉的脉搏正在一起一伏。手头上没什么东西能给他保暖的,相泽又回过头来看车子正前方的景色。

       到了一站,车厢里播送广播,吵醒山田。或者说并没有醒,只是中途休息一下——他只是把衬衫领子翻起来遮着脖子,就继续睡。还没过一分钟,他又把外套的领子也翻起来,然后继续睡。

       还有五个大站三个小站,相泽对着窗外掠过的枯草发了会呆,被山田安稳的呼吸声骗进梦乡。

       “消太,醒醒。”

       “……到了吗?”

       山田的声音有点虚,他说:“到终点站了,消太。我刚刚才醒。”

       相泽猛地坐直,但是什么话也说不出,重重地倒在靠背上。天色已晚,他站起来,正常地想要乘另外的班车回去。山田拍拍他的肩,没把他叫停。

       “现在离我们要下的站只有三个站的路程。”

       “哦,所以呢?”

       “我们走回去吧?”

       相泽惊愕地回望他。这太费劲了,这不合理。这句话不说出口山田也知道。秋风凉爽,一片黄叶悠悠地飘来,吓了相泽一跳。

       “好吧。”

       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不清楚你的目的,但是我会陪你的,因为我爱你。

       山田傻笑着跟上去。要是他不控制情绪表达,现在已经把相泽甩到空中,即使他体术并没有那么好。他叽叽呱呱地和相泽聊天,不时为发现一些奇异之景而欢呼。

       当得起他的名字,山田阳射,Present Mic,阳光不就是上天的礼物吗。相泽有一句没一句地回应,看他掀起一片叶子,被底下的虫子吓得大叫,跑过来抱着自己。相泽随手在树丛里抓几片叶子盖住那条虫子。

       他轻轻吻了山田的嘴角,说:“没事了,已经看不见了。”

       这一吻冲昏了山田的头脑,直击他的灵魂。“消太!”他大叫道,“能再来一次吗!”

       求之不得。他们从对方的口腔里寻找爱情的味道,那确实是世界上最甘甜的滋味,像毒品。对,像毒品。相泽对这个比喻非常满意。接吻的时候反倒在脑海里写起了作文。越是重复体会,越是无法自拔。求之不足。

       十五的满月是上帝的眼睛,没有太阳的亮度却有太阳的温度,静悄悄地转动。月球山能看得一清二楚。他们在野路上起舞,路上覆满沙土。他们再过两年就要踏入尘世的纷争,只有这里是清净的,还吹着凉爽的秋风。一切,将相识以来的一切都倾吐于江山,而后一起大笑。

       没有路灯,以山田的走路方式一定会磕跤,他也不失所望做到了。相泽不是每次都能接住他,但这不影响他们的舞步。用脚跟在沙土上画出属于自己的形状,踢起每一片落叶,搅他个腥风血雨。他们分开,把捡到的最大的叶子分别插在路两旁灌木丛上,似在加冕。

       累了,他们互相扶持,走进尘世的灯光,没有人欢迎他们。Mic引吭高歌,相泽捂不住他的嘴。结结实实地踏下每一步,又担心前方的路程变为深渊,于是又起舞,哪怕下一步就要坠落。满月的亮光变成太阳,却失去温暖,一如秋天的树枝。

       “Eraser,来喝一杯!”

       Mic掀了两瓶酒的瓶盖,打算和相泽对吹。相泽走过来吻他,顺便夺走了酒瓶。

       Mic用月饼糊相泽一脸,相泽揍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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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在后面以免影响阅读

to @拓树 ,真的看不出cp向,献丑

我好像在往意识流写手方向发展,不我不行,希望这是最后一篇意识流了(

什么,我连起标题都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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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猜想可能要被验证了,完了
我之前注意到很多官方的周边里面,kara的头发高光是白色而其他人是自己的代表色。回去补了补动画,发现实际上动画里各人的头发高光也是自己的颜色,除了kara
毒奶一口这一季中段把kara狠虐一顿,kara厨请来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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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话,上色了,居然上色了!!!!!
难道官方想掩人耳目偷偷洗白不成,我不信,一定会有刀子吃的(

【出胜】岛与礁-3

       他们花了数月造船,花了数月返航,被冲到别的国家的领土,辗转流离,遍体鳞伤地回到自己家的门前。他们什么也没能带回呈交家族,只是保住了命。这就够了。他们的父母抱着他们,在胸前画十字。

       他们稍做休整,回复了原来的生活,祈祷所有遇难者安息,准备下一次出海。他们十五六岁,但他们更是海上的冒险者,他们对海神的无情习以为常。

       家族也在休整,半年没能再次出海。直到这年冬天,全国上下的贵族王室聚集在一起,举办宴会。

       和以往一样无聊。爆豪远离纷舞的人群,徒手开了一瓶香槟。这样的聚会三年就举办一次,他第一次参加的时候只有四岁。长辈们面前站着一排四五岁的小家伙,挨个表演才艺。

       上鸣在和宫廷乐师的女儿跳舞。上鸣说了句话,女孩儿在转身的时候给他一记肘击。舞池外的切岛和濑吕笑得很开心。

       爆豪皱着眉看他们,摸到酒杯后转过头倒了杯酒,闷了。又倒一杯,闷了。转回头,切岛被一个活泼过头的龙裔女孩请去跳舞,独留濑吕一个人撑着桌子喝红酒。

       耳郎,芦户。爆豪费了好大的劲才想起那两个女孩的姓氏。看看她们踩舞伴的脚的力度,这两个女孩真不适合穿晚礼服,反而更适合去打仗。

       他又倒了一杯酒,正准备喝的时候,旁边冲过来一个人。这个人抓起桌上另一瓶香槟,徒手把瓶塞连着玻璃瓶嘴给掰掉了,瓶子一倒,酒如大河决堤一般。爆豪都看傻了,香槟吹瓶,和酒跟喝水一样,这人是八天没喝水?

       这人在强劲的水流下终于被呛到了,他坚持着没把自己的西装弄脏,硬是咽下去才开始咳。惊天动地地咳嗽,完了还打个酒嗝。

       他抹完嘴才开始注意周围有没有人目击这一不符合宴会档次的举动,结果爆豪仍然在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他,吓得他后退半步。

       “小胜……”他对比他高半头的爆豪说。

       轮到爆豪被吓到了。从小到大可没有什么人敢这么称呼爆豪家的少爷。围在他身边的同龄人要么是下级,要么是地位相当的天才们,掌握了高级的贵族礼仪,从不给其他人起外号。他最像朋友的朋友是他在四岁时翻出宅邸的围墙跑出去认识的,他穿着样式最简单的好料子衣服,不是识货人根本不会劝他别吧衣服弄脏。

       知道这个外号的人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他只和在田间飞奔的孩子玩,对跟在父母屁股后面的彬彬有礼的孩子嗤之以鼻。那些孩子之间最弱小的、最不起眼的一个,如今身着西装,立于华丽的宴会厅中。

       “废久?!”

       他跺着地面向绿谷出久走去,就像小时候那样。

       “啊啊小胜,别说出去我浪费这么一瓶好酒……诶诶小胜??!”

       爆豪揪起绿谷的领带,毫不在乎周围的目光,因为早已习惯:“你是贵族吗?你一直都在瞒着我吗?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不,小胜,你放开我……”

       “说啊!”

       绿谷反而沉静下来,拍开爆豪的手。整条胳膊被令人惊异的力道甩到爆豪身后,绿谷退到安全距离,沉声向惊愕的爆豪解释。

       “我……并不是贵族。我的老师给了我一张邀请函,仅此而已。我来这里是要寻找机会,我不像你一样从来不缺少机会。”

       但是你的眼神坚定得不像是初入上流社会的人。爆豪想道。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老师是谁,竟有这么大的权力?你是怎样认识你的老师的?

       你想要机会?我见不着你的时候,你竟然想超过我的位置,冲到我前面去吗?

       爆豪捏紧拳头又要上去打,发现事况的濑吕赶紧把他拉回来,用领带绑住他的双手。爆豪就像一条野狗,只有拴上绳子才能勉强控制住。爆豪用肩撞濑吕。

       “船长,冷静点!”

       问声而来的切岛正面扛下爆豪的怒火,上鸣则去询问绿谷有没有受伤。绿谷笑着耸耸肩。小胜,有三个人能为你因性格太烂犯的错擦屁股,你一定得珍惜这样的朋友。

       他整理好衣服,混入优秀的天才组成的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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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胜】岛与礁-2

        光。

        温暖。

        苏醒。

        爆豪一睁开眼就弹起来,环绕四顾后又重重地倒回地面。从死亡的边缘得救的欣慰的心情令他浑身瘫软。他的右手抓着一块布料,是家族旗帜,已经破碎了。

        爆心地号也破碎了……

        “哦,爆豪你醒了啊。”濑吕甩甩他的外套,已经在火堆旁烤干了,穿上,“他们两个去找遮蔽所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爆豪重新坐起来。岛?是在船上看到的岛吗?他不知道。海岸线上有很多木板随着潮水起起落落。化成灰他都认得,那一定是爆心地号的残骸。风向正好,这应该就是那座岛。

        我的船,我的兄弟。

        切岛和上鸣还是第一次见到爆豪这么悲伤的样子。他的背影说他只有十五岁,他的眼神说他是一个海上的冒险者,人在船在,人船共亡。

        “少爷!一定要活着回去啊!”

        云开见月,雨后清新的海风,生死时速,他搞不懂现在究竟是梦还是噩梦的初醒。像任何一个刚从梦里醒来的人一样混乱。海浪,晃荡,电光,惊雷,冲击,溺水,窒息,声音,画面,感觉。他脑子里一团浆糊,试图通过抚摸木板的纹路冷静下来。

        切岛猛捶濑吕的肩膀:“你怎么不拦着他让他再躺躺?”

        “拦不住啊,”濑吕用更大的力度还手,“让他静一静吧,爆心地号陪了他十二年。”

        爆豪站在海岸线上,感受海水冲走脚底的沙子所带来的无力感。回忆水流推动身体的感觉,伤口在燃烧。我有要记住的十足重要的东西,但我忘了它是什么,回忆起来,回忆起来,抓住旗帜之后,浮上水面。

        桅杆一记当头棒喝,爆豪腿一软坐倒在地。其他三人赶去,赶不上那道高浪,爆豪呛得咳嗽。

        “喂爆豪!你没事吧!”

        桅杆打醒了他。我忆起我要记住什么了,我记住它了。

        “爆豪!”

        三个人七手八脚地把爆豪搬离海岸线。上鸣拍拍爆豪的脸:“你别魔怔了,说句话啊。”

        爆豪的视线从远方收回,从回忆收回,似是又做了一场噩梦。他哑声问道:“你们谁是最先醒来的?”

        “我,”切岛说,“我醒来时雨已经停了,草叶还是湿的。”

        “我们四个醒来之前离得有多远?”

        “离得很近,离海岸线有点距离,海水没能够到我们。”

        爆豪略微低头,以仰视的角度盯着切岛的眼睛。目光太过深邃,切岛有点害怕。

        “怎么了?”濑吕说。

        “……”爆豪犹豫着,一字一顿地说,“你们从落水,到在岛上醒来之前有没有记忆?”

        摇头。

        “……”爆豪也摇头,随即继续沉沦于回忆,任凭三个人如何呼喊都不愿上浮。

        可我记得,有一只手像箭一样冲来,想要拯救我。他是谁?只差一道电光就可以看清他的样子,他有一头柔软的短发。谁能够凭空出现在海洋的腹地?谁能够在风暴之中救起四个人?

        “少爷!一定要活着回去啊!”

        这句呐喊又闯进他的脑海,同时他想起了那面家族旗帜曾经是多么鲜艳,在海风中张扬。他不是哥伦布,他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是活着回去。

        他质问星空,然后对三个船员说:“明天开始造船,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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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奏有点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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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胜】岛与礁-1

       正如每一支船队都有可能遇见的结果一样,不论多么庞大而先进的队伍最终都会被暴风雨打散,只余一只小船在激浪中飘摇。代表权利与掠夺的家族旗帜破碎不堪,卷在旗杆上萎靡不振。原本为探索新市场而组建的万余人的船队在苍空下只剩四人驾着爆心地号孤身前进。

       最后一艘货轮沉没的时候,一个家臣乘着急救艇来到爆心地号旁边,把高举的口粮丢上船。

       “少爷!一定要活着回去啊!”家臣说。说完这句话便被风与海吞噬,一沉一浮,见艇不见人。

       爆豪胜己无言地望着海面。要是在他还小的时候,他一定会大喊着那位家臣的名字痛哭流涕。那是十年前。现在他成熟了,虽然对于出海来说,十五岁还是太小。

       “陆地!!!是陆地啊!!!啊啊啊啊啊啊!!!!!!!!”

       爆豪闻声赶到掌舵的濑吕范太旁边。的确是陆地,看样子是一个小岛,那是生的希望。

       “风向正好,爆豪,满帆吧!直接飞过去!”濑吕说。

       “你傻吗!用你的本能回答我,岛周围有什么!”爆豪吼道。

       “暗礁,船长!”

       “只给你一半,好好开,触了礁我们就没了。”

       爆豪眼睛还望着小岛,身体转回去要走向甲板。没两步,他补充道:“我去给你拿点肉吃,好好干。”

       “船长万岁!”

       “冷静点!”

       甲板上只有上鸣电气。顺着甩动的绳子,爆豪看到切岛锐儿郎直接跨坐在桅杆上。

       爆豪对上鸣说:“半帆,两点钟方向有个岛。”

       “啊?啊??切岛!切岛!!两点钟方向!!!”

       切岛应声望去。

       “陆地啊啊啊啊啊啊!!!!!!!!”

       爆豪对上面吼:“别瞎嚎了,快收一半!你在上面正好提防一下浮礁!”

       天依旧是充满压迫感的黑色,雨云盘算把胆敢深入海洋的人类逼上绝路,榨尽最后一点希望。它在海的中央盘旋,将海洋腹地据为己有。它当然会成功,因其为所有船只命运的操纵者。它放出一道电光,嚣张地向人类示威。

       一声炸雷,新一轮暴风雨的空投弹先锋。从不在出海前祭祀海神的爆豪感到这可能是一个不祥之兆。

       天空又闪过一道白光,显出云的形状。紧接着又一声炸雷,昭示风暴的极度迫近。天空在暴怒。海浪的水花惨白,甚至在乌云下也是令人心寒的白色。一道浪头重击船身,爆豪失去重心一个踉跄,还被溅了一身海水。

       切岛的声音微弱地从上方传来:“爆豪!十点钟方向!”

       爆豪顾不及抹掉脸上的水,十点钟方向,正在浪花挡住的方向,电光勾出浮礁的轮廓。

       “濑吕!十点钟方向!”

       “我知道!”濑吕的声音带有一种奇异的激动,由愤怒、紧张与害怕混合而成,“正在尝试规避!它的速度太快了,因为风向正好!”

       该死!爆豪无言地捶击船舷,他正前方的浮礁以肉眼可辨的高速度袭来。由浮礁推来的巨浪在玩弄爆心地号,船眼中的天空和天空眼中的船一样扑朔迷离。浮礁每一次重新出现在爆豪的视线里时都显得大了一圈。如果现在是满帆,就有逃脱的一丝希望,可惜不是。

       岛与礁,同样是陆地的孩子,为什么岛屿不会自动向我们靠过来?爆豪在心里咒骂海神,作为最后的遗言。

       切岛、上鸣和濑吕仍在尽最后的努力。徒劳。爆豪对命运认输,他的最后的努力就是和爆心地号一起灭亡。他闭上眼,不知道打在他身上的水究竟是海水还是雨水,只知道打在身上像炮弹一样,疼。

       浮礁的速度快过头了,击中船身后击中了爆豪,然后继续前进,爆心地号两断。混蛋。爆豪下意识地护住脸,减小掉进水面时的刺痛。那是上好的木料,那是我的家人,混蛋,你凭什么二话不说就把它摧毁?

       在水中,轰然而至的碎片继续增加他身上的伤口。一块布料拂过他的手臂,他抓住了,随着布料卷着的木杆上浮。四周都是碎片,不知道他的三个船员身在何处,海水很黑。

       他浮上水面。

       爆心地号……

       爆心地号正在沉没。

       我的船,我的兄弟。他逆着海浪游向爆心地号,但并没有前进分毫。我的船,我的兄弟。

       爆心地号看不过眼,指使一根断裂的桅杆向他砸来,重新入水。他的右手仍然本能地抓着那块布料,而布料让他的视线瞄准海面,电光下所有固体都是黑色的。

       他感觉好像陷入了温暖的怀抱,随后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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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长了,贴在后面:

我根本不懂航海,这都是我瞎掰的,别当真。不过我真的猜对了船各部位的名字,我牛逼(

我根本不懂上流社会,出现在以后的剧情里的东西也是我瞎掰的,别当真。我的信息来源是《天之炽》

这一章没有出久,但是相信我这是出胜,即使可以当做出胜出无差吃吃

这一部在我脑海里是一篇巨作,可惜写起来太水,请见谅,我还需努力

学园祭可能要鸽,不管了,我先爽完这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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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我20fo了,太高兴了谢谢各位支持(
告诫:我不是什么高产文手,我是写文靠灵感的相声演员。我也不是什么手绘画手,我主业是文手来着,跳舞的线搞人设实在有毒,我快画吐了
没有点文点图,没有,给我梗也不可能有,还请各位多指教(掉粉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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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麦相段子

我简直文思泉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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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俩扭打在一块,一如从前,毕竟抹消英雄的名号不是白喊的。一如从前,相泽又将Mic摁在地上,钳制住。

        十五年前的山田也面临这个局势,同一个练习场,同一个被击倒的姿势。山田也不是吃素的,相泽脸上身上也有许多伤口,但到底没有他的多。

        相泽没有做胜利的宣告,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经欢呼过了。他俯身将Mic嘴角的血舔掉,混着咸涩的汗,然后顺势和他接吻。Mic摩挲相泽的手掌,其上满是硬茧,他个人认为手感很好。这手茧,他已经抚摸了十五年,未来不知道能不能继续下去,他希望能。

        扫得他额头发痒的长发离开,Mic顿觉空荡。随后他翻身起来。每一次吵架的解决方法就是打架,每一次打架的结果就是相泽胜利,十五年来历次如此。现在相泽的气消了,Mic马上凑过去骚扰他。

        “Eraser——”

        他喊着自己起的这个名字,在他这里这个名字有决然不同的意义:他是他的。相泽并未还手,他们将每一夜都当做最后一夜,珍惜地晚安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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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HA相泽中心向】相泽消太的生活

嘿,又是我,又是日常,又是相声
教师节礼物
私设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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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泽消太家里没有养猫,因为他的房间好像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张桌子和一个橱柜。猫在这样的房间里只能是睡,他认为这是剥夺了它们的自由。

       雄英高中饭堂不远处充满了猫,很多人不知道这一点,因为猫在平时全躲在树上和草丛里,连眼睛的反光都不赏一下。午后,相泽老师提着一袋猫粮往那块地的长凳上一座,呼啦啦一片猫围了上来,撒娇打滚,极其粘人。同在那里蹲点的心操人使表示大赞。

       两个看起来面相不善的人坐在同一条长凳上撸猫,风景实在奇特。同时认识这两个人的目击者绿谷出久同学有天说道,从来没见过这俩人凑在一起还这么开心的时候,果然猫乃天下之正义。

       Present Mic曾经一笔带过地提到,他曾经去相泽家里留宿,这还是学生时代的事情。那个时候相泽和家人住在一起,个人的房间里仍然是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张桌子和一个橱柜。相泽为Mic准备铺盖要从其他房间里拿,而自己睡睡袋。睡袋和现在使用的不是同一个,但是同样舒适。

       睡在铺盖里的Mic看不过眼,刷拉把睡袋的拉链扯开,揪起人就往被窝里塞。相泽主要是受到了惊吓,不停地挣扎,像要被带走去洗澡的猫。可惜这时的Mic有了与平时练习不同的极深的执念,死死地压制住相泽,扑腾几下消停了。

       “睡在睡袋里会着凉,给我好好地盖着被子啊。”Mic伏在他耳边用可怕的低音说。

       相泽很少听到他的低音,非常不习惯,耳朵发痒,脖子发麻。腰也被箍紧,如果他是猫,现在就得转身咬死他。相泽尝试了一下,无法转身。

       心底的绝望油然而生,背后却温暖得令人安心。猫在再不舒适的地方也能睡成液体,身为猫奴,相泽精确地把握住了这一点,终究是睡着了。一直醒着的Mic把头埋进相泽后颈的头发里,用鼻尖蹭了蹭不设防的后颈。相泽颤抖一下,没有醒来。

       几天后,正如Mic说的,相泽着凉了。

       同班同学平日忌惮这恶魔,他病倒后倒也没欢呼——练习分组大多还是看Mic挨打,一般点不到他们头上。女同学们也没有计划看看虚弱的恶魔是什么色情的样子。

       至少相泽原本预料他可以安心静养。

       他缩在睡袋里,卧室的窗户突然被猛地打开,他吓得一个睡袋就扔了过去。Mic抠着窗沿,接住了睡袋却踩空了脚,吊在窗边,向相泽求救。

       相泽拉他上来,一巴掌拍他头上:“这是四楼,你不要命?”

       “你家连个门铃都没有!”Mic委屈地揉揉脑袋,“我去开个门,学姐和学妹在门外等着呢。”

       “学姐学妹?”

       门锁咯噔一声开了,相泽的心也是咯噔一声剧跳。

       不会吧……个性是催眠体香的学姐和个性是黑洞的学妹?!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冲过去,正准备关门锁上,就失去了意识。

       

       时隔多年,当年的朋友们又一次碰上恶魔病倒。学生时代的相泽发烧还能打架跑跳,现在真的只能静养。

       “人到中年。”Mic戏言道。

       可是相泽只有三十来岁,正在床边削苹果的欧尔麦特才是真正的中年。这中年人拿不准力道,努力不削得坑坑洼洼。半个小时过去了,半个苹果变成褐色,另半边还没动刀。

       “欧尔麦特先生。”

       “相泽君怎么了?”

       “你歇会吧,这种粗活交给Mic就好。”

       欧尔麦特看看苹果,又看看相泽,叹口气放下了刀。他是第一个赶过来探望的,却是帮了倒忙。最后他聊胜于无地交代两句好好休息,带着苹果出去。在门外他稍作思考,放弃吃掉它的念头,把苹果埋进土里。

       Mic来了,在床边改英语作文。

       “I'm a shining boy , the moon in the star sky…青山同学怎么每一篇都是这个德性…”

       一边改还一边读,一边读还一边笑,吵得要命,不过相泽早就习惯了。就算不回应他,他也会自己嗨个不停,这是各国英语老师的共通尿性,相泽表示理解。

       “等一下,八百万这篇……”Mic眯着眼睛瞅了半天,“我查下词典。”

       相泽笑他。

       “Eraser你怎么这样!……唔用的词汇很高级,但是这里的语法有点错误……指出来打个问号,就怕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用法……”

       “很敬业嘛,英语课代表。”相泽撑起身把Mic的头发往下撸。

        Mic发出少女一般的尖叫。他没有随身带发胶的习惯,只能把发胶直接洗掉,放弃一身英雄行头。相泽觉着扎着自己的头绳的Mic老好看了跟平时比好像卸妆了一样。不,他的意思是,那发胶简直是易容发胶。不,相泽在被子里蠕动一通,把被窝整成最舒服的体位,英雄在人前人后真的不是同一个人,能否掉这句话的人也只有相泽吧。

       他不是语文特别好的那种人,原谅了自己没法找到合适的措辞。

       老师阵容里,第三拨来看他的就是Midnight和13号。他们也都一把年纪了,没有当年的疯狂劲。普通地探望,普通地照顾,普通地离去。

       他向来人缘不好,交到的朋友多多少少比较奇怪。雄英里敢跟恶魔相泽挨在一起的人,后来都成了独当一面的优秀英雄,毋庸置疑。同学聚会谈起这码事,他们都说是中心人物的带头作用。有人推理,欧尔麦特学生时期应该也是一个风云人物。这之后相泽和欧尔麦特闲聊的时候证实了这一点。

       补充一句,尤其女人缘好。

       相泽并不在意交际圈,Mic可以弥补他这一点。有时候Mic刚回到教室,往相泽桌子上一丢一叠情书,给他数哪些是同级的,哪些是低年级的。最高记录是十二封。相泽向来是把这些情书置之不理,Mic仍是乐于给他数,甚至保存起来,统计了类型和次数。简直就是恶趣味。

       离他最近的两个女孩子从来没有提到过任何关于感情的话题。

       绿谷出久说,在USJ事件后没能及时感谢班主任,借了这次机会送了一点慰问品。一个猫咪靠枕。他说,这是他问过心操的,比较符合爱猫人士审美的一款。

       相泽床边还放着一堆其他学生们送来的礼物,我的学生怎么都贴心得跟个老妈子一样,只是偶尔着凉了而已。这样想着,还是收下了绿谷的靠枕,继续以班主任的姿态叮嘱他好好学习。

       傍晚,恢复女郎赶走了爆豪一干四人,留相泽一个清净。他从慰问品中抓来一个软的——大概是猫咪形状的抱枕,他也没看清,咳嗽两声就沉沉睡去。

       恢复女郎轻轻关门。学生到英雄到老师的相泽的生活她都看在眼里,对相泽来说这不过就是生活而已,谁不是被时代强奸的可怜人呢。如前文所说,去掉英雄头衔的时候能始终如一的,独相泽消太一人。

       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为此而来,组成他的生活。他不知这一点,一个人走他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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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课爆肝的钢琴初设,但我心中的钢琴是男孩子,有着坚毅眼神的男孩子。要改
花了一个小时玩完所有版本的游戏,开始写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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