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于飞

引咎往事 逐梦观影 且听且暂息
起身而拂袖 欲将埋葬 金钗银玉簪
混胡以对 唏嘘其语 挚友莫如戏
只贪图财道 觊觎佳瑟 杀人还掩涕
老而无依 孑然无靠 地远无邻里
伴钟食粟 伴月行路 伴夕阳齐归西
屋瓦残缺 衣衫短漏 杯水浸颗粒
颓然欲去 临行劝喝 是旧仇来凌欺
于世无得 尽为透支 肥别家流水
坦然无辜 无所谓乐 无所谓恩忘一碑立
熄灭枯河 崩塌危楼 落红更如泥
道时间无轮 散尽余尘 飞灰浪翻雾
凤凰于飞 高歌盘旋 愿有通其意
却因噪驱逐 拾其白羽 换一个铜币
生前剥削 身后采花 换一个铜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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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不动了,用好几个月前填的词混,以显示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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讣告:直到4月份小英雄开播我更新的希望都十分渺茫,请勿念,有空想想我这个过世博主(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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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修所的小提琴手的个人专,他的曲子听起来都像是舞曲。

记梗

终于把龙王传说补到进度上了,越直的原著越能激起我写腐向同人的兴趣
想写的:
1.龙跃x许米儿,日常向傻白甜
2.鬼帝x千古东风,肉,性/奴,有个片段,被屏了两次,不放了

千古东风去圣灵教本部谈条件签协约,为取得信任答应和鬼帝上床,然后就约定无偿当性/奴直到解除合作关系那天。床在基地内部一个路口旁边,毫无遮拦,引起了冥帝的强烈不满。
私设:鬼帝一直在寻找床伴,要么身体素质不够要么不情不愿却不好招惹(冥帝)。大多数时候是随便抓一个人直接操死,死了还能分给属下提升修为。千古东风是第一个稳定存在的床伴。滑稽。

3.绮罗郁金香中心向或者唐舞麟中心向,为什么是或者因为目前只是一个比上面那条还短的片段

出租车开上盘山公路,唐舞麟姿势略为潇洒地坐在后座看风景。

绮罗突然显形:“老板,你看看那棵树你认不认识。”

唐舞麟顺着绮罗的精神标记方向看去:“别叫我老板。”

绮罗闻言来劲,手环着唐舞麟的腰,下巴靠在他肩膀上。

“嗯~主人~”

唐舞麟噫了一声躲开,又惊喜道:“那是蓝……”

“嗯对,”绮罗打断他,“差不多成熟了,一直盼着你。”

他俩聊了有一阵的大陆植物生长体系,终于等绮罗又回去了,唐舞麟在后视镜上看到司机诡异的眼神。

“刚刚那位是魂灵。”他忙解释道。

司机说:“哪有魂灵是人形的。”

唐舞麟:“凶兽……”

司机:“年轻人,我都知道。”

唐舞麟:“不……”

司机:“珍惜青春啊,爱就在一起,不要老是靠着全息通讯见面。”

唐舞麟:“师傅……”

司机:“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看你仪表堂堂,家庭条件应该不错吧。伯伯我帮你保密。”

唐舞麟哑口无言,想进精神之海和绮罗打一架。

以上。所谓误会是匕首,毁人于无形。看到原著里绮罗叫老板的时候真的是笑爆,两分钟内脑了这条。

应该都不会写,或者至少等到完结了把握住人物细节了再写,怕乱搞私设被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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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白嫖,我在LOF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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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也就是17年的总结了

这些天的人设,紧急存档,还有一个幼体水手的摸鱼,而且画手不会画手

【Hector中心向】疯言醉语

私设超他妈多,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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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ctor刚到的时候骨生地不熟,很多生活方式都没习惯。他从官方的说明了解到回去的方法,怀着满腔希望试了八年。第九年他的演技和脸皮都已登峰造极,不过是第一次尝试直接跨过关卡走上花瓣桥。

周围的骷髅连眼光也不赏,看来是早就见怪不怪了。他有一瞬间想把头扔过去,但桥太长,应该到不了彼岸。于是他被两个警卫拖回去,如果还有皮肤那他的整个头一定因羞耻而发红。他的脚掌有些松动,还没来得及上紧点就被粗糙的地面刮掉了,赶紧趁没走远用另一只脚夹起来,以免被来往涌动的人群踩碎。

这个世界不需要财物,不需要食物也不需要战争,因此他被罚去维护那些高楼大厦。他不敢看屋子里头,那里头是一个个家庭,有些白发苍苍的老骨头管年轻的叫爷爷,也有死期相差两三个世纪的情侣。

他想起了Coco,想到她们没有把他的照片摆上灵坛。新来的年轻骨头唱着Remember Me,他冲过去扯掉了那具骷髅的整块肋骨,质问他为什么知道这首歌。

无辜者说,来自歌神Ernesto de la Cruz。

“De la Cruz!”他松开无辜者的头颅,“Ernesto de la Cruz?!他说过这首歌是谁写的吗?”

无辜者不屑一顾:“歌神的歌当然都是他自己写的了!他可是世界第一好的音乐家!”

Hector失神片刻,继续追问他还有什么歌。

无辜者列举了一长串歌名,全部记载于Hector那本红色封面的厚重笔记本里,无一例外,还包括他当年写给Imelda的情歌。

Hector脱力瘫坐在地上,无辜者抢回了他的肋骨,咒骂着走了。



不出一年他就知道了贫民窟,但没在里面找地方住。经过九年的死皮赖脸训练,他讲骚话的技术炉火纯青,很快和里面的骷髅打成一片。他们中的大部分和Hector一样不断地经过关卡的仪器的扫描,他们说鬼知道那台破逼机器根据什么判断地上有没有他们的照片呢。Hector笑着吃下这口酸葡萄,但他知道花瓣桥是不会错的。

Hector忐忑地敲开猪皮哥家的门。他们告诉他,猪皮哥是这一片区连续去过关而不成的纪录保持者,但是从几年前开始突然不去了,性格也越来越古怪。听他们描述,他挺怕的,但是只有猪皮哥有他需要的东西,削掉一层颅骨也要问他借。

进展顺利反而是他最意外的。猪皮哥盯着他的眼睛直直地看,仿佛多年难觅知音,而今初遇却如久别重逢。有时候Hector也觉得他俩的眼里燃着一样的微光,但不可名状,不知是什么把他们联系起来。一来二去,双方对对方都知根知底了,Hector也展露出他的才华,猪皮哥很是惊喜。

有这么一次,他带了点小酒。猪皮哥问他,会不会唱Everyone Knows Juanita。

世界上可没有一首我不会唱的歌,除非那首歌出现在我死之后。Hector把粗制滥造的自制吉他转出花样,横在身前,拨弦。

Well,  everyone knows Juanita

猪皮哥攥着酒杯的手停滞在空中,他坐在吊床上,吊床不再摇晃。

Her eyes each a different color

他的眼睛轻轻闭上,灯光忽明忽灭。

Her teeth go out and her chins go in

他发出轻笑。

……

If I weren't so ugly, she'd possibly give me a chance

“Oh…My love……Please……”

Hector看着猪皮哥,觉得他将要开始讲故事了,但颌骨开开合合,没再漏出半个音节。
他又把空了的酒杯凑近嘴边,仰起了头才记起他已经喝完这杯了,才记起他本来要拿起那瓶上好白兰地。这瓶好东西是Hector带来的,但只有能够回家的骷髅手里才有高级奢侈品。他续杯的手颤抖得宛如帕金森,但是在这个世界是没有疾病的。

猪皮哥推来一杯外杯壁也沾满液滴的白兰地:“喝吧。”

Hector说:“你醉了。”

猪皮哥说:“你醉了。”

半晌,猪皮哥突然说:“唱的真好。”

这是两个疯子最后一次像正常人一样对话。他们都没有忘记他们现在已经没了脑子,酒精导致的急性中毒现象没有表现载体,他们不可能醉。但是“醉”本就不需要载体。醉鬼共识。

贫民窟里一个偏执的学者研究一切他能研究的东西,并发表演说。学者说他们活着的时候连接身体各部分的是肌肉血管神经,而现在他们全都没有这三样东西,那么他们能够活动的原因恐怕只有一个。那就是灵魂。教徒们对这个学说嗤之以鼻,笑道谁都知道上帝赋予每个人灵魂,这是上帝的恩赐。

Hector和猪皮哥在远处偷听,不时碰杯,迷醉他们的灵魂。Hector抢先闷了最后那一口,猛地把杯子倒扣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第二十一年,一位新人让这个世界为之轰动。

“Ernesto de la Cruz!”

粉丝像潮水一样涌去膜拜他,自发为他修建广场。Hector去找他,De la Cruz的会客厅门口的警卫拦住这个衣衫褴褛,明显不符合歌神搭档身份的骷髅,说歌神很忙,不能亲自招待所有杂七杂八的歌迷。

这样的盛况持续了很多年,直到他不再为时间计数开始。他在一个远离De la Cruz广场的偏僻地方见到了Imelda。

说是见到,实际上只是惊鸿一瞥。她穿着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也就是他离开时——的那条紫色大裙子,在骷髅群中一闪而过。他不确定那是不是她,就在那块地蹲点,连蹲两个月,后来犯了事被拘禁几个月,很快又到了万灵节。他在天亮时跑到关卡顶棚上面观察骷髅的涌流,被工作人员从上打到下,终于又看到了Imelda。真的是他的Imelda,从头到脚都是他记忆中的样子,只不过略显苍老,但并没有掩埋她的美丽。

“Imelda!”他挣开警卫的阻拦,挤入骨群,撞散了好几个骷髅。一个从骨架来看就十分健壮的凶恶骨头抓住他的大臂,又陆续抓住他的颈椎和肋骨,为逼他向被撞到的小女尸道歉。

Imelda不见了。

他向曾经发现Imelda的那个地方跑去,估计着最短路径和时间。他走运赶在Imelda进门的那一刹那看见她,一个陌生骨头关上门。

他低头打量自己的穿着,然后呼出一口污浊的废气,前去敲门。

陌生骨头打开门,一脸嫌弃。

“你好我找Imelda,告诉她我是Hector……”

“对不起,”陌生骨头推了一把她那令她看起来很刻薄的眼镜,“我们不认识叫Hector的人。”

“请告诉她一声,求求你。”

“稍等。”陌生骨头摔上门。气流几乎将Hector的帽子吹掉,那是他身上最后一个跟“体面”挂钩的东西。他扶正帽子,这之后双手就没什么事干了,于是他开始搓手。

“我很抱歉,曾祖母Imelda说她不认识你。”话音随着门的轰响一起落下。

她说出“曾祖母”三个字的时候,仿佛它们就应该在那里。曾祖母Imelda。Mama Imelda。

没过几天,他带着吉他再次拜访。他思索该唱什么。唱什么?唱Un Poco Loco。

他刚开始拨弦,甚至还没开口唱,那个陌生骨头踹开门把他赶走。

“Rivera家族拒绝音乐!滚开!”她怒吼道。

里屋传来微弱的询问的声音,陌生骨头说:“是前几天那个乞丐!那个疯子!”

Hector一瞬间完全明白了猪皮哥为什么不再去试着过关了,因为他已经燃尽了最后一点希望。他撑着吉他坐在路面上,周围的骷髅既没有笑话他也没有嫌弃他,在这个世界,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这真是太奇怪了,人世间莫大的悲伤在这里竟是日常剧目。

他回去喝了个烂醉。

他没那么容易放弃,又蹲点,等到陌生骨头出门之后蹲在足够落脚的门梁上弹奏。楼上窗户里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有如晴天霹雳。没那么容易放弃,他又来了几次,每次相隔一长段时间,其间有几个新骨头住进那栋房子,接近他们的难度变得越来越大。

最后一次尝试失败,他在一个角落砸碎了他的吉他,他的宝贝。他发毒誓,向上天保证以后不再碰音乐。

他在回贫民窟的路上看见一具濒死的骷髅,身上闪着万寿菊花瓣颜色的光,没一会就随着光芒完全消失踪迹。

他的脚掌骨被悲痛和恐惧钉在原地,愣了一会才将帽子摘下来以表哀悼。

Coco。他还没见到Coco,绝不能就这样死去。只要Coco还没忘记他,他就有最后一丝回去的希望。可是几十年过去了,为什么家族的灵坛上没有他的照片?Rivera家族为什么要与音乐断绝关系?Imelda恨他吗?Coco恨他吗?想要再见Coco,向她道歉,向她诉说这么多年来他有多想她。

他回去喝光了他所有能找到的酒,并将酒瓶子悉数砸成碎片。从此他成为了疯子Hector,没有人将他与音乐才子相提并论。



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Rivera家在谈论Miguel的时候使用了在墨西哥都十分罕见的跌宕语调。Miguel是个精灵,是个天才,是他的救世主和心肝宝贝。

Ay de mí llorona…
llorona de azul celeste

Miguel把吉他塞到他怀里,他没想到Imelda还记得这首歌,也没想到自己还记得这首歌。

Y aunque la vida me cueste llorona no dejaé de quererte

他进入了幻象,喝醉时他也有同样的幻象,以为自己仍处旧时光,欢乐的旧时光。Imelda唱歌,他弹奏吉他。Coco在一旁听,不时舞动她纤小的手脚,和着歌声发出几个音节。

De la Cruz夺走了他的生命和歌曲,前途和幸福。De la Cruz递来最后那杯酒的场景在幻象里频频闪回。一头倒向大地的时候,他看着De la Cruz,De la Cruz也看着他。在幻象里,De la Cruz的嘴里伸出獠牙,信子舔舐他的吉他,说:“是吃坏肚子了吧?是辣香肠?”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手指自动拨弦。几十年没碰吉他了,他还是一样爱音乐,不胜过爱家人。幻象和走马灯很不一样,它专挑他最痛苦的时光放映,走马灯则一视同仁。台上的Imelda还是一样美丽。如果他在Coco出生之前向她提议开拓事业,现在他们才是享誉世界的赢家。可是没有Coco,享誉世界又如何?

他想见到Coco,因他大限将至。

“Miguel,我们把祝福送给你。”

Coco,我把祝福送给你。

“没有任何条件。”

愿你记住我,记住你欢乐的旧时光。

疯子Hector面对两个酒杯大笑,闷了其中一杯,猛地倒扣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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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上】旧岁

@Charge⚡:粉丝都说我是傻的,今天我要翻身!高调宣布我脱单了!来猜一下我对象是谁呀!提示:性格恶劣

配图是一本结婚证,P得很假。

发完这一条,上鸣就开始忙,忙的不行。到他终于有空摸手机的时候,他看到一条万赞的回复。

@烈怒赖雄斗:你说谁性格恶劣?

回复这一条的有上千,一水“今日最佳”。他慌里慌张又满腔怒火地回复。

@Charge⚡:你是傻的啊?!!不给你小雄软糖吃了哼
@Charge⚡:我好不容易可以耍他们一把!!我要翻身啊!!!!!!!
@Charge⚡:心痛,你爹地我很心痛(潸然泪下

没过几秒。

@烈怒赖雄斗:等着

上鸣皱着鼻子哼了一声,抖着二郎腿,坐得很舒服。两秒后弹起来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敲门声。

事务所在楼里,门是玻璃门,两面透光。切岛在门外对上鸣微笑,对他做口型。

不开门你就完了。

于是上鸣战战兢兢去开了门,切岛迎面轰他一拳,力道没有以前揍他那么大。一拳,没有后续,切岛瘫倒在沙发上。

“明明是这么隆重的事情,却像开玩笑一样就说完了,你是狗吧……”

哦,公开得太随便,有小情绪了。

兄弟,你不是刚健英雄吗,少女心咋这么活跃。

上鸣去哄他:“好好好我删了,咱俩重新来,一起发一次行不?”

“成。”切岛飞快地打开相机切到前置摄像头,搂过上鸣就一顿深吻,手上连拍了约摸四十张。

他俩挑挑捡捡到只剩一张,数着三四五同时发送。

@Charge⚡:上一条作废,应要求正式宣布:我脱单了!
对象是@烈怒赖雄斗 !打算结婚,请全国人民放心[狗头]
[图片]

同时发布的是

@烈怒赖雄斗:和傻逼@Charge⚡ 脱单了,结婚的说法我附议
[图片]

第一个转发也在同时发生,消息几乎是一发布就推来了。

@爆心地:        转发

一众昔日同学都像约定了一样转爆豪的这一条,很快主页上是这样的:

@GRAPE JUICE:哇!!!!//@八爪:哇//@焦冻:哦//@Twinkling:哇☆//@DEKU:哇//@卷尾侠:哇//@无形女侠:哇//@Froppy:哇//@胶带狂人:哇//@爆心地:嘁

双方粉丝热烈庆祝,其中也有一小部分在互掐,但大趋势还是祝福之声。今天是除夕夜,烟花从窗外投来光彩,照亮房间里一对挤在沙发上的新人。他们的脸随着烟花的爆炸变颜色,伴着暖气的噪声交换这一年最后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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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只是个段子,冠了个名假装我写了篇完整的,直到2018到来我应该都不会有什么好的产出了,请全国人民前来打我

简直就是放屁,希望lof的排版不会发这个羊癫

本来还想叫祝福来着,但是听起来很不对,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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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声一般的切上段子

切岛洗完澡,闻道房间里的异味,转头他看见上鸣躺在他的椅子上,腮帮子鼓着,不知含着什么东西。

切岛说:“你干嘛来了?”

上鸣没立刻回答,一脸清纯动人。突然他吐出一个烟圈,把切岛的脸套在里面。烟圈在切岛脑袋后面缓缓消散,仿佛一圈圣光。

切岛说:“……你抽烟?”

上鸣掏出烟,轻蔑地闭上眼睛。“呲呲呲,”他说,“小崽子。”

切岛一把将烟拍掉,揪起上鸣摁到地上揍。

“你也屁大点人!”一边抡圆了揍一边说,“这么小就学抽烟你要死啊!”

“老哥!老哥冷静!那是电子烟!!”

晚了。这一拳的力度太大,收不住,上鸣顿时一声惨叫“啊嚯”。用日语听这是骂人,不过切岛此时脑子有点停转,没管这个小细节。

“电子烟是什么?”

“简单来说是没有尼古丁的。”

“哦。”切岛起身走开,插上电吹风的插头。

上鸣还倒在地上,大叫道:“喂!我好痛啊!你不表示什么吗!”

“什么?”

“道个歉!”

“为什……”

“没关系,我原谅你!谁都有误会别人的时候,孰能无过乎!”

切岛打开电吹风的最大风位,吹上鸣的脸。

“喂你干m咳咳咳咳咳……”

被风呛到的傻逼。

“你到我这来干嘛?不复习?”

“没事!我班级前20稳了!”

“心里没点B数。”切岛用脚顶开这坨烂泥,“给我回去复习。”

“我不!”他噘嘴。这坨烂泥动起来,爬到切岛床上,“我在屋里算了一卦,今天你侍寝。”

他躺下的时候发出很大的动静,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至少他本人看起来不疼。他盖上被子,蠕动一番找到合适的姿势,伸出一只手以极快的频率拍床。

切岛二话不说把他扯出来,踹出门外。上鸣在外面嚎叫:“老婆!我错了老婆!”

切岛没理他,由着他嚎。很快,隔壁爆豪出门也把他揍了一顿,他就跑了。切岛两个星期来第一次享受了一个安静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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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用我国说话方式来写了,脑子里全是仙人的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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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HA相泽中心多cp向】相泽消太的生日

生日礼物,又是日常向

大量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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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普通的下午,相泽回到教师宿舍,发现他房间地板正中间摊着一个豆袋椅。

他试试手感,有点舒服,随即把它甩到墙角。

他坐下备课,在这之前给根津发了个小窗,大体内容是教师宿舍的门窗和墙壁没有什么用,建议全部打掉或者修整得更安全一点,不要让学生都有能力随便进出。

备到一半根津发来回信,说可以修整,但是要等一两天,因为负责这一块的职英这两天出差去了,整个学校的建设都是职英专责,众所周知。

相泽回了个哦。其实他心里想的是真是不合理,碍于这是在和上司对话就省去了潜台词。以根津的头脑应该不难想到他要说什么,所以他说话也不会太过婉转,有时候甚至不需要说话根津就明白他要说什么。

相泽非但不觉得很方便,反而浑身不舒服,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周围能读他的心的人太多了。

这个豆袋椅是心操拿来的,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不过既然放在这里了就悄悄据为己有吧。至于修整门窗他打算抛在脑后。

几天之后,Mic用盗配的钥匙开了相泽教师宿舍的门。他特地选在相泽午睡的时候进去,免得相泽没收他的钥匙。他没在桌子旁边看到黄色毛毛虫,睡袋被堆在桌子旁边,没有人。

他把门开大一点,才看到缩在墙角的相泽。

这个豆袋椅是哪来的?我记得曾在亚〇逊见过,打的标签是猫咪最爱。Mic在原地愣了一会才意识到自己又被抢先了。

在养猫这方面自己还是任重而道远。他无声地贴好海报就溜了。

“……这是什么……”相泽一醒来被墙上的海报吓了一跳,它贴得有点歪,盖住一部分灯的开关周围的划痕。这是许多个他不想爬起来关灯的夜晚他用束缚带关灯打偏造成的,他用整个手掌摩擦那一块墙壁,研读海报内容。

11月8日晚23点
Present Mic电台特别节目
请将收音机调至频率110.8收听

地上有一个新的收音机,是比他现在正在用的那个音质好很多的型号。他现在用的那个也是Mic送的,他说用手机也可以听广播,但是Mic硬塞过来,说是用耳机听他的电台太伤耳朵了。

相泽很想暴打他,大骂道你也知道你伤耳朵啊,每次听你电台要睡着的时候都会被你吓醒。可是他想到Mic并没有任何逼迫他通宵听电台的行为,明白这码事他不占理,于是什么也没说,收下了收音机。

新的这个也等于是硬塞过来的,他蹲着看包装盒的正面。

Present Mic独家代言
重低音 接收功率更强
一键定位Present Mic人气电台

还有Mic和他那一口泛白光的好牙。相泽打开盒子,一块白纸板突然弹出来,他应激摆出战斗姿势。

ERASER!!
一定要记得听我的节目啊!
我已经给收音机定好了自动开机的时间,我知道那个时候你一定在宿舍,所以你是没办法不听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应该暴打他的。

离11月8日还有几天,相泽忘了那是个什么日子,能让Mic搞特别节目,估计是什么入职几周年纪念日吧。他把海报和收音机留在原地,背对它们办公。

11月8日是个什么日子,他到了当天还没想到,只觉得很不寻常。首先是他带睡袋去上班会课的时候发现讲台边上他平时躺着的地方打了个地铺,障子还在整理被单。障子见他来了,一窜就回到位置上,装作干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的样子。相泽对铺盖沉默了会,面向学生刚想讲话,被学生灼热的目光烫着了,有点不知所措。

讲台比平时乱,有一张白纸,用书法一样的字体写着“请看黑板”,旁边是一堆粉笔,形状大概是:

( ͡° ͜ʖ ͡°)✧

他照做转身,在他视平线上同样是两行书法一样的字:

今天下午放学后请相泽老师到多功能教厅
有好东西☆

依照语气来看,应该是芦户吧,但是芦户的字有那么好看吗?那应该是代笔了,依照字体来看,可能是八百万。

“我知道了,我会去的。”他说。有人用气声说了句“YES”,依照用力程度来看,应该是绿谷。

整整一天他都觉得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带有深意,但他真的想不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只得带着一辈子的总和那么多的疑惑和好奇,煎熬到下午放学。

他还没怎么来过多功能教厅,就算是学生时代也是。此时大门虚掩着,他敏锐地察觉到里面流出丝丝热气。他推开门,没开灯。

他刚一踏进门,灯猛然亮起来,一只无形的手把一个圆形的东西往他头上盖。他下意识要还手,很快反应过来那是叶隐,打不得。两条带子圈住他的脸,在下巴打了一个蝴蝶结,带子末端卷曲着轻扫他的锁骨。

“生日快乐!!”

A班所有学生。和B班所有学生,看来是布拉德金领来的。所有担任教师的职英,和一些他学生时代的朋友,包括Mrs.Joke。教厅堆满了各色各样的盒子,各色各样的缎带打着各种花样的结。

上鸣出于意外拉响第一声礼炮,接着一连串礼炮声连绵不绝,有些礼花直接往相泽的束缚带里钻。他沿着人群中分出的小道来到桌子前头,桌子上是一个巨大的蛋糕,桌子后面是欧尔麦特。

“相泽君,”欧尔麦特以非常到位的JK语气说,“这个是,我亲手做的便当。”他拎着一个天蓝色的布包着的饭盒。

“……啊,谢谢……”相泽还没进入状态,整个人飘飘欲仙,脚步很虚。他每一年的生日都和这差不多一样隆重,但他从来没记住自己的生日,从小如此。他的父母也对他不记得自己的生日一事感到惊讶,而他只是耸了耸肩,说记住它不管什么用,就没记住了。

后来他是听到怎样的恭祝你生辰快乐,吃到怎样的蛋糕,看到多少他教过的历届学生从全国各地发来的生贺视频,都不记得。他对那场晚会的记忆最终只是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他久违地笑得很开心,头上戴着滑稽可笑的黄紫相间的生日帽。

根津在结束时对他说:“你的门窗锁已经更新了。”明显这话里还有一篓子话,但根津极其自然地笑,拍拍相泽的肩膀,再从他肩膀上跳下去。

门口,心操找到他,问他对自己送的生日礼物有什么评价。

“那个豆袋椅?我觉得还行。”

“我知道你会喜欢,但不是立刻喜欢,所以提前几天送你。”心操又是一个得逞的微笑
,打了胜仗的微笑。一如他在体育祭上运筹帷幄的样子。

“真是不合理……”相泽说,然后笑着走了。

晚上10点,相泽回到宿舍。

根津居然给他配备了全套家具,床焊死在地板上,令他没办法再丢出去。灯开关周围的划痕不见了,那块墙壁的颜色稍显白于其他地方。

电视柜上面有张纸,是根津的字,写着“打开电视有惊喜”。

他盯着遥控器琢磨了一会才搞清楚怎么使用它,打开之后,电视自动开始播放一段影片。是这一年早些日子录制的,全是他上课或战斗的片段,有些画面他完全没有印象。一股寒意爬上他的脊背,他担心现在也有人在暗中偷拍他。

后半段是A班所有学生给他的寄语,从他们的话里他推测这是几天之前录的。几天前,叶隐在讲台上不知道在宣布什么,他一到她就跑了,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原来是这个。他笑了,一副儿女终于长大了的表情。

啪。仍在原地的收音机盒子自己弹开盖,响起音乐。离11点还有两分钟,他把收音机摆上茶几,等Mic的幺蛾子。

欢迎收听Present Mic的特别节目,生日快乐,Eraser。

相泽挑起一边的眉毛。

今年你就……你就31岁了。我刚想用年份来算,然后才想起我俩同岁。唉,我们认识到现在也有16年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在你的生活里,总觉得你身在福中不知福。每次见到你的表情我都想打你,别关,你且听我讲。

相泽撤下开关上的手。

Mic枚举许多这16年间发生的事情,大部分都是他记得的,但有他从不知道的内情。比如他的朋友都在暗中为他摆脱各种困境,他其实也有察觉,只是懒得去了解。相泽隔着收音机没法打断Mic的话头,一直讲到凌晨。

HAPPY BIRTHDAY!
MR.——
ERASER HEAD!!!

敲门声正好在这时响起,相泽还没起身,门就开了。Mic推进来一个猫爬架,同时有两只猫如离弦之箭窜进门,噔噔噔占据了新床,盘在枕头上。

“你说房间里空荡荡的不适合猫咪生活,”Mic拍拍猫爬架的一个平台,享受主子的肉垫才有福享受的触感,“我还买了一些跳板,明天送过来安在墙上。”

“房间里放这么多东西我怎么工作?”相泽抱起黑的那只,它眼里满是敌意。橘的那只反而过来蹭他。

“别想了,Eraser,”Mic撑在门框上,“我搬到你隔壁了,今后别想熬夜。”

“什么?!”

“而且你房间里能藏果冻的地方也已经被清理过了,也别想着用果冻顶正餐。今后我们会联合起来抓你去吃饭。”

“……”

“晚安Eraser。”Mic邪魅一笑,关门走了。

相泽逗猫玩了会再去洗漱,然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这天他仿佛被人推着走路,到现在才觉得双脚重回地面,对于刚刚才结束的晚会居然回忆不起细节,像喝了酒一样昏沉。

瘦橘在他身边踱步,在他脸旁边盘成一坨,大声嗅他的耳朵,大声打呼噜。全黑则躺得远,伸展四肢,用尾巴抽打他的手臂。两只猫在他身边的感觉和为他举办的庆典的感觉有些许相似,都是“被陪伴”。

他面对一扇没有关上的门很多年,竭力寻找钥匙,如今终于发现只需轻轻一推。他像猫,群居而生,却刻意让自己孤独,最终融化他的还是他的朋友,他朋友们的陪伴。

他很快睡着了,几小时后,东方泛起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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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这破逼学校要期中考,好,三天爆肝生贺

在数学课睡得人事不省

所以质量低下,只是尽绵薄之力拉高班主任的tag的热度,请班主任和各位太太见谅

心操还是ooc了,还要改

招待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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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太太快看看这个,这个梗我已经在码了,虽然卡壳四天(
橡皮头这个名字其实很有深意啊,深意如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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