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有着想做文手和大触的心的粉尘。
粉尘爆炸!!!
 

完成度暴低,好歹记一下给山脉的是圆号
其实还得加一个单簧管,虽然游戏BGM可能并不是这两个

我这他妈根本不是玛丽苏,记一下,回来写一个真正的玛丽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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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风挑战-玛丽苏2

        市中心郊区,贵族学校。这是外界对于闻道高中最清晰的印象。这是全省乃至这一片区最大的高中校园,坐落于省会的市中心,环境优美不受外界污染影响。此中学生非富即贵,但不是靠关系就能走这一趟。家庭中就算是有国家元首甚至世界首富,也要通过极致严苛的入学考试才能确定学位。毕业学生无一不是世界前20大学主动抛出橄榄枝的。
        除去平常高中都有的文化课外,闻道设置了艺术鉴赏课与哲学课,作为必修。
        社团数量众多,但学生人数少,普遍有一人参加五六个社团的现象,每人至少拥有一个艺术类技能。
       
        高一1,班主任为祝融业,正在接触第一节艺术鉴赏课带来的新知识。
        “自古以来,艺术发展常映射当时社会文化的发展,由宗教的转为人文的,由小众的趋向大众的。在大多数人看来,这一趋势是乐观的,但有学者因此提出了‘刻奇’这一名词……
        “……我们按照时间线研究艺术发展史,其起源应当是人类远古时期形成部落开始祭天。此时的艺术形式已有绘画、舞蹈、音乐、雕塑、建筑等等,象形和象征是其最大特点……”
        台上的老师不断抛出问题,不论是其他人知道的还是其他人不知道的,神羽蝶都知道。她的回答依然是简洁有力信息量丰富,还能引用文献,好像亲身经历过一样。
        这下,全班的焦点真的都聚在她身上。

        下课。
        “神家有什么家族产业吗?从来没有听说过除了神羽椋之外的姓神的人啊?”
        “也许是外国刚回来的吧?人大家族在中东搞石油,国内不会关心那种地方的。”
        “没有啊,我家就是中东搞石油的。”
        一众聊天人士都看向他。
        他解释:“中东那一块挖石油的大多是国企,私人油矿在少数。就算是整个中东地区那么大的地方,有几个私人油矿还是能把握住的。”
        众人点头。
        “那她是哪来那么多知识的?她哥哥也是,辩论比赛的时候例子举得偏但是确有其事。”
        沉默。
        一人突然说:“难道她是真的亲身经历过?”
        众人看向他。
        “你们看她的气质,”他顿了顿找个比喻,“就像是看遍人间善恶却依旧将自己的恩惠普度众生的女神。我们这个年龄甚至是我们的长辈都不一定能有这样的气质。”
        沉默。
        惊讶!!!
        认同。
        “还是找机会问问她吧。”
        就四个人凑成的讨论组解散,开始干自己的事。
        结果有位女生走到神羽蝶座位旁,也是神羽蝶身旁。
        她问:“神同学,我想冒昧问一下,巴洛克时期的那些轶事,你是从何处得知的?”
        四人讨论组旁听。
        神羽蝶微笑答:“为什么这么问?”
        “我曾经师从一名历史学家,他读过世界上所有正史与野史。他说,如果一个人想真正了解古代欧洲,就要去欧洲一家皇家图书馆。”
        “那我恐怕是去过那一家图书馆。”
        “那是我瞎掰的。”
        神羽蝶沉下声,笑容并不改:“那么,我就是和你一样,有人告诉我那些事情。历史不存在在过去或典籍上,现世之人用何种眼光看待过去,历史就是什么样子。它是不会被忘记的,还有很多人想利用历史来赚钱。”
        说完,她笑了笑,抽出一个水壶:“我要去打一壶水,你需要我帮你也打一壶吗?”
        共涟溪突然插嘴道:“我需要,谢谢。”
        “不用谢。”她接过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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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风挑战-玛丽苏

        将晓,叶凝露低垂,秋月久不去,万物沉寂无声。
        只有一人,踞高处,飘扬银色长发。
        抬手指天,光明驱逐静夜,生灵向晨晖。

        “学校在开学日的事情不多,所以我们今天除去发放通知还有一大段空闲时间。那么我想有请每一位同学走上讲台,做一段自我介绍。”
班主任转身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自己作范例来了一段。
        “我是你们未来三年的班主任,名叫祝融业,主讲哲学。爱好是出去烧烤……”
台下有人笑出声。
        “名字已经起了,我也没什么办法嘛……喜欢玩火只是一个爱好,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两者互不干涉,只是存活在世上的一个小小的标志而已。”
        说着他将讲台桌上的哲学书立起来,在桌上敲了两下。
        “我的自我介绍就到这里。下面请同学们按照座位顺序依次上台,以最靠近前门的同学作为开始。大家鼓掌欢迎。”
        ……
        近四十人的自我介绍持续了长达两小时。期间,班主任不断提问,挖出了许多深藏而不露的才人,同时也带头为一部分人起了外号。到此,还剩两人。
        排倒数第二的是一名女生,确切的说是一名美丽无比的女生。她的长发是银色的,在晨晖下显得如冰晶一般剔透顺滑,但她的肌肤更为吹弹可破,竟不被她的银发所败。
        她站起身,迅速而不失优雅地走上前去,登上讲台。班里每一位同学都紧盯着她,想要看看她的口中会不会流出百灵的歌声。
        她的金色眼眸中回味着晨晖的晕彩。她开口道:
        “各位新同学们大家好,我是即将陪伴各位度过未来三年的神羽蝶。”她转身写下自己的名字,“我的爱好是晒太阳,也就是说,只要你们有空,就可以约我出去玩哦!”
        她笑了,笑得整个教室不论男女的眼神都发直。他们想,这可能就是上天派来救赎他们的光明女神!
        “各位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她唤醒教室里的梦中人。
        “我先来!”班主任像孩子一样举手,“我想知道的是,你的姓氏有什么起源故事吗?”
        “好的。”她对老师点点头,然后面向同学们说,“神姓没有出现在百家姓中,现在以神字为姓的人也并不多见,因此其来源的传说因支派不同而区别较大。现在已知的有神农氏后裔的改姓、元朝蒙古人改汉姓以及北朝鲜卑族人改汉姓。”
        有人低下头,脸上映着一块闪烁的光斑,几秒钟后向神羽蝶投去了怀疑的目光。
        “嗯,我方才所讲确实和百科上的介绍一模一样,但是我们家并没有族谱,所以我们对自己的姓氏起源也只是百科层面的了解。不过,我们家曾有长辈推论,我们这一支派是属于神农氏后裔的。”
         她示意自己说完了,但是很快就有人举手提问。
        “能请您详细介绍一下您的哥哥吗?”
        此话一出,顿时另有人发出几声惊呼,有些对这位同学表示诧异,有些对台上的神羽蝶表示诧异。
         神羽蝶微微一笑,“当然可以。”
        “我的哥哥名为神羽椋,现在正在攻读社会学博士,同时与他的同学一起创业,现在公司已经上市。他自高中起参加模拟联合国,一战成名,在视频网站上有他的各种辩论比赛视频,欢迎各位前去观看。”
        简洁有力,信息量丰富,不论老师同学都很喜欢她的演讲风格。后面再提了好几个问题,她也都轻松流畅地回答完毕,所用的时间低于全班平均值。
        她下场之后,就是最后一位了。
        十分难得地,一位身材高挑的男生,踩着一双皮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这么半低着头,悄无声息地上了台。
        他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名字写在黑板上,轻轻放下粉笔后开始他的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叫共涟溪,爱好玩水。”
        台下又有人笑。
        “就我个人认为,我的名字应该是和我的爱好挂钩的,可能我爸妈算到我五行缺水。”
         台下更多人笑出声。
        “我要提问!”班主任孩子气地举起手大叫一声,“请问你喜欢游泳吗?”
        “是的。”
        “国家几级运动员?”
        “一级。”
        “喔!”班主任突然兴奋起来,“那你有空能不能教我游泳?”
        “当然可以。”
        “耶!谢谢教练!”
        台下一阵yooooo声。
        共涟溪笑了一声,半低下头挠了挠后脑勺。海一般蓝色的眼眸不向人直视,反而更显深邃,仿佛要令人感到置身深海。
        而他整个人就像一条溪流,温和,清新,感觉像是初来乍到的,也感觉像是早已存在的。
        他理了理海蓝色的头发,问:“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台下的同学突然愣神,发现好像并没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了。他就像海一样透明,又像海一样深邃,十分吸引人的注意。
        于是他便下台,创造了最短时间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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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占tag,做一股清流(可以说十分不要脸了)
意识流的草稿,草稿流的意识

[日常松]5.24生日贺

我知道现在发实在是太晚了点,但临近中考禁手机断电脑的我只有手写囤货的份(那你现在在干嘛(。

13分钟短小!考场作文都比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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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悉一切的长男早就留意到次男在写些什么鬼。空松窝在角落里,手上几张画满线条的纸翻来翻去,墙边靠着他的吉他。大半天过去了,他时不时盯着吉他出神,然后在纸上写写画画。

       不会是六胞胎之歌又出后续了吧。小松想着听到自己的肋骨咔吱一响。

       傍晚,在夕阳的余晖有金色也有红色的时候,空松提溜着吉他终于走出了房间。关上房门后,各位都从自己的世界里抬起了头。

       小松站起来,伸手指了指天花板。我上去窥他。他手语道。

       其他各位把窗户打开。一松坐在窗外下边的屋檐上。

       吉他声很快响起了,有时断断续续的,小松看到是在改谱子。一路磕磕巴巴,也算是把整首曲子过了一遍。其他几位都庆幸并没有歌词。

       椴松把手机里的一个软件打开,满屏的黑白黑白黑。

       十四松从隔壁树上折了根枝子,对准了窗沿。

       轻松拾起了他的书。


       吉他拨弦两小节后,钢琴和弦出现了;又两小节后,传来了轻松敲书和十四松敲树枝的声音。空松吓了一跳,紧接着又认认真真地继续自己的曲子。

       音乐,夕阳。小松躺在屋顶了另一面,感叹道。这就是享受,这就是真正的生活。

       一曲终。小松悄咪咪地摸到刚放下吉他想看看楼下情况的空松背后。

       “松野家生日快乐!”

       吓得空松掉下去了。

       小松趴在屋檐探出脑袋时,一松已经接住了空松。

       惊魂未定地回头看看,悬在半空的次男笑了。

       “同乐!”五个人同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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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写着写着就不知道自己要写些什么……理想总是美好的……

非常垃圾!还请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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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会议中心的天花板,加了滤镜


未来我们的孩子进入我们的内心世界,问我们:“那个闪烁着不起眼微光的布满灰尘的东西是什么?”

我们是否会回答:“那是我的梦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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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 古巷

何祇从补习班回来,她去的时候是晚上,回来的时候依旧是晚上。

这么一段时间,足以让街道发生很多变化了。

她拐了个弯,走上学校所在的街道,于是接下来的路十分熟悉。平时放学时看到路上亮的不亮的招牌,现在统一亮了起来,高高低低,红红绿绿。

即使霓虹灯如此耀眼,路灯也还亮着,柔和的黄光不闪不烁,不红不绿。

城市,让城市无夜。

一只黄白色的猫贴着墙出现在了小巷口,只要靠近街道就别想隐匿。它看了闪烁的霓虹灯一会儿,还是缩了回来,缩到一半听到离自己不愿的地方,有两声脚步声落在了同一处。

它知道有一个城市猫奴被自己吸引住了,因为脚步声停下之后就没有再响起过。它坚持着还是缩回去了,又往巷子里退了两步,才砖头看向那个人类。

在小巷子里的灯光并不是那么明亮,甚至可以说没有灯,因为根本没什么用,这让习惯你宫灯光彩的何祇十分难受。

直到猫转身,看向她,她才能搞清楚猫在哪。

猫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光,是橘黄色的,看起来和路灯差不了多远。非常好看。何祇想。

但是猫看到霓虹灯光打在她脸上,无论怎么变颜色,都只能说她的眼睛是黑色的,不是蓝色,绿色,或其他什么颜色,因为这是事实。

对视。就这一眼,人和猫都向对方的方向踏出一步,猫出前腿,人出后退。何祇顿住了,猫却一步一步走过来。

按猫的步子来算,五步,是猫人之间的距离。何祇蹲下来,试着用手摸它的头。

它抬头看了几眼她的手,低头任着她抚摸了几把。

她看了看手表,站起身,“太晚了,我得走了。”

 

黄白猫回到小巷,一只黑猫从房檐上跳下来,直落到它身边:“怂,真他妈怂,好样的,对一个人类认怂。”

“不是啊大佬,”黄白猫仿佛心有余悸,“你是没看那个人的眼睛,她的眼睛不一样!”

“在这种地方还有什么不同?要么黑,要么棕,偶尔蓝的绿的,都是人眼。”

黄白猫不急着回它。

沉默一阵后,黑猫大彻大悟,但还是不相信:“等等??!?!?!?!!?”

黄白猫不问就说:“是啦,大佬,我从她的眼睛里感受到了魔力啊。”

“对你会有影响?!那这个城市不是危险了?!!你出门前不是说这里人不多吗????!你别驴我?!!!!!!”

“驴你做什么?我怂是真怂,讲的话还是要信的。”

黑猫抬头问天。

黄白猫开导它:“秘密是无法永远隐藏的,除了人证和物证全部被销毁之外,任何人都能用一切方法将它挖出来。”

“但是这个秘密不一定会有人相信,”黑猫说出了下半截,“因为能证实它的只有一个人。”

 

何祇从没有在那条巷子遇见过任何一只猫,但这不能代表什么,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规定猫要常驻于一个地方。

现在想来,没有任何一只猫拒绝过自己的抚摸。有时候是猫本身十分亲民,有时候是猫想吃自己手里的盒饭(虽说它的眼神写满了想吃,但我实在是太饿了)。这么想来的确是有点邪门,但谁能读懂猫的想法呢?

谁?

在这种地方,不是那么容易看到猫的。为了全国卫生城市,大个儿的垃圾桶简直干净整洁,剩饭菜一点没有。流浪猫找不到饭吃,没一只光临这个城市。

除了住家、宠物医院、宠物店,能看到猫的地方,也不是没有。

传说中,在学校对面左侧的小巷尽头,有一家猫咪咖啡厅。

何祇高兴得简直快要爆炸了,她找上那个讲述传说的学姐,进行了深入调查。

 

一周后,何祇踏上了走向咖啡厅的征程。

“就是那个,左数第二。”

黑猫算是服了,一点表情也没有:“你就真的对魔力这么敏感?你真别驴我。”

黄白猫不气,反而一脸得意:“驴你做什么?谁叫你天生抗魔,同磁极体质,对雌性外激素都没什么反应?”

单身——狗。

黑猫当即就像踹死它,可惜它忍住了:“注意盯人。”

“我知道她们要往哪走。”

黑猫嗤之以鼻。

“据点D。”

“危险级?!”

黄白猫一脸看破红尘,不卑不亢:“天要亡我,不得不服。”

 

何祇一干人进入了传说级猫咪咖啡厅。正当她们还在找位子的时候,出现在她们视野中的第一只猫,动了。

它以能撞开一直成年哈士奇的力量和速度,飞扑到何祇脸上。

何祇倒下了。

将那只黑纹白猫好不容易地从脸上撕下来后一瞬间,她的身边洒满了猫。她的同游者们都哭了:“万年一遇吸猫体质!!!”

一直灰猫寻寻觅觅寻寻觅觅,踱步到何祇盘着的腿边,轻轻闻了一下她的脚。

形神俱灭,万劫不复。

何祇把它抱起来,苦笑道:“你受苦了。”

“不苦。”

两秒后,灰猫明显感觉到她的手大力一颤,于是面无表情地转头。

何祇说:“它刚才好像说话了。”

“喵?”同游者们不信。

“不。我说它受苦了,它说不苦。”

“人声?”

“嗯。”

“普通话?”

“……”

 

混在猫堆里的黄白猫说:“你看,还是暴露了嘛。”

黑猫瞪那灰猫。

“算啦大佬,毕竟是一群小朋友,而且它们没有你那不破体质嘛。”

整个猫堆沸腾了,它们像排练过一样一齐看向那两只。

黄白猫立马怂了,叫出声:“喵……?”

它们都在想:说话不被这个人类听到的黄白色猫?拥有抗魔体质的黑色猫?

难不成……?

天哪……

 

即使心中还是有很大的怀疑,何祇也先放下了这个问题,但并不是将它归为幻听一类的事故。

她越来越觉得,中间有只猫,自己是见过的。

哪只?

哪见过?

又是一个无解的问题,又被她放下了,同样没有归为幻觉。

 

店长在二楼喝咖啡看报,余光瞥到两只猫跑上楼。他这才发现二楼一只猫都没了。那两只猫轻盈地跳窗走了。

?????

金色眼睛的黑猫和橙色眼睛的黄白猫?印象中好像没有它们俩,但它们已经走了。

多了也是养,少了也是养。猫的自由他不想,也没办法干涉。

随它去。

 

何祇再一次经过这条夜晚无光的巷子,它看起来就只是个巷子,不是小吃街,没有地摊,甚至两侧连个门都没有,只有一条通道,尽头拐弯。

旁边居民楼阳台上栽的花探出了长长一根枝条,这枝条原本是向底薪方向生长的,长到后面硬是笔直向上了,仿佛要和这巷子撇清关系。

何祇往巷子里走了两步,被两只猫拦住。

一直从她的左边,沿着墙根里的阴影绕过来,一只直接从右边的房檐上跳下来。

黄白猫不开口,它的声音直接在何祇的脑海里响起:“何祇,你想进这个巷子?”

这句话带来的信息量太大了。

“不可以吗?”

“回答我一个问题吧。

“死后,你会去哪里?”

 

“这条巷子名为古城巷。它的存在感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0。没有任何人会走这条巷子,因为它不通向什么地方,是条死路。

“你是特例中的特例。人类爱探险的年纪总是充满好奇心,而且你眼睛里的魔力让你发现了这个巷子。

“人死后,的确有灵魂离体。灵魂受到吸引,走向虚无,走向天堂地狱,走向轮回。善者,功者,上天堂;恶者,罪者,下地狱。上天堂者重生为植物,死后再生为人;下地狱者重生为动物,死后再生为人。

“重生后的灵魂总是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因为它前生所得的所有,都压在了最深处。当积压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灵魂就会爆发,诞生一个真正新的灵魂,使它爆发的前世所有,会成为新灵魂的魔力。”

“魔力?”

“魔力可以让人做到很多理论上做不到的事情,比如进入这条巷子。”

“以及听到猫说话?”

“的确。因为猫是守护者。”

“守护?”

“这条巷子。它是……”

“虚无。”

黄白猫看了抢台词的黑猫一眼,继续娓娓道来。

“猫是会受到魔力影响的,它们会在魔力面前完全服从,因为上帝指派猫作为守护者。”

“为什么?”

“首先,猫不黏人类;第二,猫又轻又巧,因为不可能在虚无周围塞满恶龙;第三,猫不珍贵,不会濒危,一只猫的出现是稀松平常。”

何祇平视前方。

黄白猫问:“你想看虚无?”

“是的,它长什么样子?”

“虚无什么都不是,虚无什么都没有。人类的大脑无法接受,所以人类看不到虚无。就算是你,在这条巷子里也只能看见非常多的灵魂。”

“那为什么我现在看不到?”

“再向前走一步,你就能看到了。”黄白猫顿了一顿,“你要进来看看吗?”

如果进来,你就会发现,更多的秘密。

只可惜。

“不。”何祇退后了一步,“我现在要做的事情不是这件。”

“是什么?”

“回家去,用我的一生,判断你们究竟能不能说话,然后试着相信你们的话。”

黄白猫笑了一声:“你做不到的。”

“我知道。”何祇转身开始跑,很快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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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什么鬼玩意我操,到后来全都是访谈节目嘛,主要内容全是女主玛丽苏还有两只猫装逼嘛,全文的中心全是讲述这个设定嘛,遣词造句啥都不会嘛。

见笑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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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机子最好画质,求LOFTER别渣

某个巨大的百货商场


缺交名单

“林雀,你知道我这次叫你来是为了什么事吧?”


“嗯。”


接下来,赵老师让他补回昨天没做完的练习。


然后,她语重心长地跟他讲了不做好作业的危害。


她拿起了他的练习册,翻看了以前的作业。


“你看,这么多次作业,有近半数没有自行批改,还有好多次没有做完的。你说说你这是干什么。”


林雀不吭声。


“这样吧。”赵老师翻到没有布置过的几页,在上面画了几个圈,“给你布置几道几何题,几道代数题,下个星期我要看到所有的作业都完成而且批改了。”


林雀不吭声,接过了练习册。


赵老师急急地跑出去,边跑边喊:“老刘等等我!”她出去吃饭了。


-


“哟,林鸟儿,被赵聚聚留堂啊。”


“学霸别吵,不然帮我做题。”


张子习却不跟林雀嘴炮了,他走近了点,盯着林雀的眼睛看。


“干嘛?”


“你被赵聚聚骂哭了?”


“哭你妹。就是被她说一顿之后有点头痛。”


“还是找校医看一下吧,你眼睛充血了。”


-


“发烧而已,你没必要这么关切地看着我吧?”


“那怎么没必要了?你这个状态在大太阳底下走到公交站,很容易出事啊。”


“那也没办法吧,难不成你你送我回去?骑车载人?你有公交卡没有?”


“又不一定只能用公交卡才能上车啊?!”


“你这个月已经请假了有二十多次了,值日老师看到你留个请假条就想追着你打。”


“……”


张子习抬头望天。


“好吧,你走吧。”


-


不是我说啊,这天气怎么搞的,早上如此怡人,中午就变成后妈了?!


这书包也不对劲啊,我不就带上了早上留的作业吗?!


林雀顶着烈阳,背着重负,熬着恶疾向公交站走去。


横跨一个广场,就到公交站了。


-


平时这条道上是很少有车通过的,但是今天就撞在了这个“很少”上。


这车很诡异,它从远处驶来的时候就反射着刺眼的阳光,匀速但高速飞驰过弯道,目空一切般,在坐标上覆盖林雀的所在地。


林雀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他避无可避,也看不到驾驶员,看不到车牌号,更没有力气给发现自己遗体的人关于肇事车辆的信息。车就轻轻地撞一下,紧急刹车,让林雀自己重重地摔向地面,倒车,绕开现场,走了。


没有痕迹。


-


林父和林母在家里哭了好几天,哭累了睡,睡醒了哭,也没有怪罪谁。就是充满了惋惜。


课室里林雀的东西全部被清走了,留下一个空桌子。张子习没有哭,他就是在怪罪自己:老师的惩罚和他的生命究竟哪个更重要?也有惋惜。


赵老师一点没提这件事,但毕竟数学难,讲课时间紧,很多人便原谅她了。


-


“林,赵老师来短信了。”林母说。


“怎么了?不对吗?”林父看林母揣着手机,林母没哭,但看起来快要被气哭了。


“林雀的家长,您好:已经一个星期过去了,但我布置的作业他到现在还没交。请你们予以重视,尽快把作业交到我手上,谢谢!\赵路雪”


-


“赵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已经……已经死了,还怎么交作业!”


赵老师平静但自信地说:“林妈妈,我知道您很伤心,但死只是一种逃避,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作业是检测同学们对课堂上所学到的知识的重要工具,老师是没办法一个一个慢慢地撬开同学们的脑袋去看他们有没有掌握知识的……”


“神经病!!!你有本事去让一个死人写作业吗?!!!!!”


“林妈妈,这就不在我管辖的范围内了。这是你们的家事,我无权打扰。”


“你……”


“好了,你忍心让一个穷苦的人民教师失去工作吗?教学质量影响学校对老师的评测,这对一个老师来说是饭碗,是续明灯啊。”


-


林母本来打算上诉,但是这鸡毛蒜皮的小事,工作人员说,不足以立案。


林母心都碎了,寻找各种途径,都说无能为力。她只好模仿儿子的笔记,帮儿子写作业。


“林妈妈,这是您写的吧?作为一个母亲,这是不对的,怎么能这么放纵自己的儿子呢?作业让父母做,衣服让父母洗,长大之后他怎么成材呢?再说,这种事要是被别的同学知道了,影响也不好啊。”


林母一个耳光呼过去,赵老师缓冲了一下,转回头,目光清明地看着林母。


“您打吧,为了祖国的未来,几个巴掌只是大海里的水滴。”


-


“林……”


“唉,”林父叹了一口气,“办手续退学吧。不是学校的学生,她应该管不到。”


-


“林妈妈,林爸爸,传授知识可不是儿戏,这样冒然退学,对于他的前途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危害。我布置的作业就像欠下的债一样,是有记录的,现在同期布置作业的其他同学都已经交齐、过关了,就差林雀一个。要知道,平时成绩是算在毕业成绩里的。”


“你究竟是真的傻逼还是装的?!他已经死了!哪来的前途和毕业!”


“我不管了,反正要过了我这关。这次家访结束了,谢谢你们。”


“……”


“……”


林父说:“……出国吧。”


-


林母从出生到现在是第一次这么憋屈。说不过,告不了,不敢打,出国还被找上门。


她忍无可忍了,“赵老师,您为什么不亲自找林雀谈谈呢?”


“去吧,快去吧。”


“我送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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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别人的图,我自个儿的真不多(胡说根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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